《男公館》裡,張立昂是八面玲瓏的媽媽桑,吳思賢則飾演遊走於情感與慾望之間的男公關,兩人在戲裡演繹著夜生活的紙醉金迷,戲外則用各自的步調,交出了關於成熟最漂亮的成績單。當走過演藝圈的高低起伏,人生逐漸湧現關於健康、家庭、工作與時間的課題,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從外界,慢慢收回自己身上。這一次,他們談的不只是角色,更是成長。
張立昂:「我以前一直在證明自己,現在比較想把事情做好。」
過去提起張立昂,許多人的腦海中總會自動浮現西裝革履、冷酷深情的「霸總」形象。「老實說,我那時候其實不太理解霸總的概念。」張立昂笑得坦然,「如果我家也超富裕,那可能渾然天成,但我不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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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T恤、米色西裝褲、外套、皮鞋:ALL BY LOUIS VUITTON / 珠寶:BVLGARI
《男公館》則是張立昂的一場冒險。在導演的挖掘下,他決心跨出舒適圈,在《男公館》中挑戰一個八面玲瓏、宛如變色龍般的中性角色。「這個角色對到小女生時很man,遇到姐妹時又能切換成姐妹狀態。他像變色龍一樣,面對不同的人,會找到最適合對方的溝通方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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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被問及若現實中真的成為男公關會是什麼風格?他思索片刻,給出了一個無比溫柔的答案:「我一定是那個永遠最晚下班的公關。因為我不會玩樂,但我很擅長傾聽,我會一直聽客人講話,用我的時間去換取情緒價值。那是屬於我的體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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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寧外套:COACH
四十歲的課題:證明過自己之後,更重要的是內心平靜
只是比起角色轉變,更大的改變其實發生在張立昂自己身上。走過三十幾歲的盲目衝刺,經歷過身體出狀況的沉重打擊,剛迎來43歲的張立昂,對「成功」與「人生排序」有了全然不同的體悟。「以前只知道往前衝、想去證明自己。現在衝過了、也被肯定過了,就不需要再一直證明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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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色條紋襯衫、西褲:LOEWE / 皮鞋:CHRISTIAN LOUBOUTIN / 珠寶:BVLGARI
邁入40代,他開始學會當自己的「心靈與身體教練」,在工作之餘,逼自己打兩個小時舊手遊、去滑雪、甚至研究AI程式語言來排解壓力。「現在世界變大了,不再只有自己一個人,還會考慮家人的健康、感情、成家。在這個狀況下,內心需要更平穩、更平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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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樂是鏡子,演戲是窗口
如果演員身份讓張立昂被更多人認識,那音樂則像是他留給自己的秘密空間。他形容演戲是一種執行,劇本早已框架好情緒與故事,演員要做的是讓角色成立。但創作不一樣,「寫歌很像突然被迫面對自己。」沒有角色、沒有造型,也沒濾鏡加乘,是最毫無保留的赤裸自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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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色條紋襯衫、西褲:LOEWE / 皮鞋:CHRISTIAN LOUBOUTIN / 珠寶:BVLGARI
張立昂笑說,自己家裡其實沒什麼鏡子,但創作就像一面鏡子,會讓人看見那些平常刻意忽略的情緒與狀態。「角色都不見了之後,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這也是為什麼,即使外界更常以演員身份認識他,他依然無法放下音樂。那早已不只是工作的一環,而是張立昂與自己對話的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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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奇烈焰的天堂鳥
與張立昂的沉靜不同,「小樂」吳思賢一進棚就帶來了高分貝的能量。在張立昂眼中,小樂就像珍奇烈焰的天堂鳥,外表精緻,內心卻無比熱情。「他真的很做自己,隨時隨地都很放鬆,無時無刻都在跳舞,像看一場秀一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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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思賢 針織襯衫、藍色教練外套、丹寧牛仔褲、球鞋:ALL BY LOUIS VUITTON / 珠寶:BVLGARI
張立昂 白色T恤、米色西裝褲、外套、皮鞋:ALL BY LOUIS VUITTON / 珠寶:BVLGARI
在《男公館》中,吳思賢展現了讓張立昂驚豔的敬業與極致投入。但若真有番外篇讓角色對調,張立昂忍不住虧他:「小樂如果演男公館店裡的『媽媽桑』,一定演得很好,但他絕對是個沒有耐心的媽媽!講三句你沒聽懂,他就會直接大吼:『啊有沒有聽到啊!』」吳思賢聽了笑著承認:「對!我應該會帶槍上陣,隨時叮嚀台下的男模:『有沒有在聽啊!』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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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一件事情讓你很痛苦,而你有選擇權的話,就應該把它排除掉。本質上你是開心的,才是最重要的。
相較於張立昂的內斂與思考,吳思賢身上始終帶著一種輕盈。當被問到有沒有想撕掉的標籤時,他幾乎沒有猶豫。「沒有耶,我就是我。」即使面對負評也依如往常地鬆弛有度,「有人喜歡你,也一定有人不喜歡你,這很正常。別人怎麼看我都ok,」他說:「我做這個工作,不是為了看評論,是因為我熱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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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裝、黃色條紋西褲:LOEWE / 皮鞋:CHRISTIAN LOUBOUTIN / 珠寶:BVLGARI
身為需要高度消耗能量的「偽現充」(MBT 測出 NTP,自認偏 I 人),小樂最棒的充電方式就是獨處或出國旅遊。「如果一件事讓你很痛苦,而你是有選擇權的,你應該把它排除掉。長大了雖然有現實層面,但初心不能變,本質上一定要是開心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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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思賢:「我已經很爽了,不知道要怎麼羨慕別人。」
「我已經很爽了,不知道要怎麼羨慕別人。」吳思賢說這句話的語氣,沒有半點炫耀,反而帶著一種真誠的驚訝,彷彿他自己也覺得,走到今天這一步,是老天給的一份不知從哪裡來的好運。所謂「天下第一帥」這個江湖封號,他也輕巧地接了:「台灣比我帥的很多,金城武啊、陳冠希,我覺得都很帥。」說完又認真補一句:「長相是一回事,但男生真正帥的,是有責任感、有誠信。長相看個十年、二十年,大家最後都差不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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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思賢&張立昂發願十年後再合體拍親子封面
前陣子張立昂在新聞中透露希望五年內結婚生子,小樂雖然沒有設定具體時間表,但也大方坦承自己渴望成家,且觀念相當前衛:「只要兩個人足夠穩定,有沒有那張結婚證書,在我心中是一樣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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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思賢 西裝、黃色條紋西褲:LOEWE / 皮鞋:CHRISTIAN LOUBOUTIN / 珠寶:BVLGARI
張立昂 彩色條紋襯衫、西褲:LOEWE / 皮鞋:CHRISTIAN LOUBOUTIN / 珠寶:BVLGARI
他不像張立昂那樣設定了「五年內」的期限,但談到小孩,他的語氣卻意外地柔軟。「以前我可能不想要,因為怕生到一個我這種的!」他笑著說,「但現在我覺得,如果生了小孩,我可以從他身上學到很多,也可以更理解我爸媽當年是怎麼愛我的。」吳思賢也發願十年後再與立昂合體拍封面,「希望我們還可以回來拍封面,帶著小孩一起,也很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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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幾年的友情,是彼此欣賞的模樣
張立昂與吳思賢認識超過十年,但真正熟識,卻是近幾年的事。張立昂形容吳思賢像天堂鳥,不僅外表漂亮,內在更充滿生命力。而吳思賢則形容張立昂是:「一個又安靜、又無法忽視的存在。」談起對方時,兩人都笑得很自然,他們會聊音樂創作、聊生活瑣事,互虧對方也毫不留情。但更重要的是,在這段長達十多年的交情裡,兩人始終看見彼此身上的熱情。「我們其實很像。」張立昂說。「都很在乎作品,也都還保有對音樂的熱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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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思賢 西裝、黃色條紋西褲:LOEWE / 皮鞋:CHRISTIAN LOUBOUTIN / 珠寶:BVLGARI
張立昂 彩色條紋襯衫、西褲:LOEWE / 皮鞋:CHRISTIAN LOUBOUTIN / 珠寶:BVLGARI
成功不是站得多高,而是還能不能感受到快樂
訪談最後,話題回到成功。令人意外的是,兩人的答案幾乎一致。張立昂說:「以前想證明自己,現在更想傳遞一些正向能量。」吳思賢則說:「做自己熱愛的事情,而且樂在其中,這就是成功。」人生目標不再把獎項或人氣放在前端,當人生走入三十、四十代中段,他們終於發現,比起成為別人眼中的成功者,更重要的是保有熱愛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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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思賢 針織襯衫、藍色教練外套、丹寧牛仔褲、球鞋:ALL BY LOUIS VUITTON / 珠寶:BVLGARI
張立昂 白色T恤、米色西裝褲、外套、皮鞋:ALL BY LOUIS VUITTON / 珠寶:BVLGARI
《男公館》談的是人與人的情感交易。而戲外的張立昂與吳思賢,則用自己的方式證明了一件事:真正珍貴的,不是被多少人喜歡。而是在歷經高峰與低谷之後,依然知道自己為什麼出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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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思賢 針織襯衫、藍色教練外套、丹寧牛仔褲、球鞋:ALL BY LOUIS VUITTON / 珠寶:BVLGARI
張立昂 白色T恤、米色西裝褲、外套、皮鞋:ALL BY LOUIS VUITTON / 珠寶:BVLGARI
EDITOR-IN-CHIEF / CHERRIE
PHOTOGRAPHER / RIVER @river.ts
PROJECT MANAGEMENT&STYLIST / LISA
VIDEO / CHOWI
EDIT / ORLI
DESIGN / VICKY
TEXT / AURORA
HAIR /PAULINE @paulinehairflux (FOR 吳思賢)、N°2 HAIR STUDIO JUN(FOR 張立昂)
MAKE UP / AGA CHEN (BACKSTAGE STUDIO FOR 吳思賢)、N°2 HAIR STUDIO LAKU (FOR 張立昂)
FASHION / LOUIS VUITTON、LOEWE、COACH、CHRISTIAN LOUBOUTIN
JEWELRY/ BVLGARI





